遇见时不必问候。

背伤【无差】

【原作太尖锐。狠不下心,钻空子给点温柔。】
【似乎比上次更短了…我的错】

耿良辰推迟了晚宴,这场迎战的对手很有趣,似乎并不求胜,而是极力于给他添伤。他匆匆离开,胸前慢洇成暗红。
天津人是习惯了武人上街,直到追兵磕掉他的刀,把他掀翻在一摊果蔬上时,才有市民惊呼兼着老板怒骂。耿良辰拼力闪开向喉咙刺来的一刀,滚倒在地,摸索兵器,有人一脚踢开那对八斩刀,刀面打旋着银光飞进了人群。
七手八脚按住他,随后锐物刺穿了他的肩胛,剧痛和凉意一并摄肤。
那一瞬间他确信嗅到泥土下的尸气,于是先想到那高鼻深目的姑娘,再恍念陈识说“一个门派的未来”时收紧面颊,隐忍锐气的模样。已有的他不肯放手,还痴念的他更不甘心。
如何放手,如何甘...

2015-12-14

夜渎【无差】


耿良辰还在练刀桩。
陈识坐在条凳上,灰袍蒸腾着微微的雨气,街面下雨,按理,入夜后,他不再教武。
他破例了,而且来得晚。
耿良辰本该洗漱睡下,关家二女从楼上望一眼,陈识大马金刀坐着,既没有看她们,也没有看耿良辰。
四下里莫名寂静,刀桩一声声重响。
雨声断续,轻如垂纱。
耿良辰趁着转身,偷偷看陈识,他师父一张瘦削坚硬的脸半没在阴影里,眉睫朦胧却黑得惊人,眼睛凝润。胡须紧锁,嘴唇下抿。
腰背一如既往笔直,姿态端着。
耿良辰向来揣不透的人,他不敢近。敬人如敬神,卑微做久,徒弟做久,却茫然地有接近之心。
神,在高台,你向他求得多了。
耿良辰早有些累。他一招出了差错,给刀桩抹了一下。血腥味浮起来。
陈识终于转了眼,耿良辰受惊一...

2015-12-13

涧虹

辗转数更寒,起了还重睡。
毕竟不成眠,一夜长如岁。

壹 藏剑
孤村人尽知街口面馆老板使一手好刀,面片薄如蝉翼,张张均匀。
那男人姓白,长相也似北国蛮人,深眼窝,如冰湖,脸颊瘦削凌厉,话少,直瞪着人时像饿久的狼,又似兵匣泻口的一瞬冷光。一日里他只管使刀煮面,跑堂的另有一个笑面人,也姓白,眼窝深深倒似一泓清流,恰从他哥那头解冻的。
白老二和气,若非右臂齐肩截去,当有媒人盈门的。

贰 闻剑
冬去春来,北方战事又起。
忽有流言,说武侯战败。人心惶惶,连带着面馆清淡。
白老二旧疾复发,卧床调养,少不得冰人也似的大哥外出打点。他蹲在门槛上削药根,刀影蒙蒙,茎皮屑屑而落。
犁田的有时听闻鹰声,抬头依稀有几羽关外来的白鹰...

2015-12-02

©  | Powered by LOFTER